面跟着掌笠。
“果然是他们。怎么他们也来了荆州?”叔子扭头对洛子说。
“这下热闹了。要不要我下去打声招呼啊。”张骁逗他。
“你敢!”叔子厉声阻止。张骁吐了吐舌头。好在这些人只是走过,并没有与他们住进同一家客栈。
为了深居简出,三人命酒保把饭菜端进屋子。张骁边吃边问:“他们来荆州干吗啊?不会是寻着我的味,来找我吧?”叔子说:“食不语。”张骁急忙闭嘴。
撤去碗碟,又用旧茶漱了口,酒保重新沏了一壶上好的毛尖端上来。三人这才围坐桌旁,继续刚才的话题。
叔子问:“初到荆州,我们该从何查起?”
洛子说:“有位习彦威先生,可知?”
“习凿齿习先生吗?听说过,但不得见,据说是位不起的史学大家。”
“正是此人。出身荆州豪族,此人亦精古通今,曾与我世伯交好。或许会帮到我们。“洛子说。
“太好了,正好可以借此认识一下这位大家风采。不过,我们这次就这样见他吗?”叔子的意思说,这次用真名实姓吗?
洛子点点头说:“该真时便真。”
张骁一听又要认识新朋友,也很高兴,他说:“那我们要不要准备见面礼。”叔子瞥了一眼他,说:“人家不骑马。”洛子言道:“提议有理。”一路奔波而来,哪会想到带礼物,三人商定下午去街面上寻一寻。
买礼物自然要钱,张骁先找了城里最大的钱庄,出示了一块金牌,立刻庄上的掌柜笑脸相迎,请他们去后堂。张骁说等不得就这里吧。掌柜问了兑多少。张
第二十八章 傩戏赐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