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之腹,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便是现在,萩娘也不愿意冒一点点的风险,把不知人事的弟弟单独留在家中。
另一方面,因料不准翠环的心性,萩娘只能抱歉地对李妈妈说道:“虽则此次我要带着熹哥儿走,却还是不能带走妈妈,还得劳烦妈妈帮我掌握住臧府的家政才行。那翠环面上和顺,实则是个有想法有主见的,又禀性果决,不然当初也不敢借我的势去试探父亲,如今她又有了身孕,只要是为人母的,没有不为孩子着想的,若她只是小打小闹的话,我也劝妈妈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她若是不顾昔日情分,肆意妄为,还请妈妈及时告知于我,我自能收拾了她。”
李妈妈很是理解地点头,却说起另一件事:“采棠这丫头人大心也大了,又不是臧府的家生丫头,女郎虽然善待于她,也不能对她完全毫无防备之心。”
此话怎讲?为何寄奴和李妈妈都劝自己要防备着采棠呢?萩娘很是疑惑地望着李妈妈。
李妈妈悄声说道:“原本采棠同刘家郎君亲善也无甚不是,但刘小郎现在是女郎您名义上的夫婿,她还这般行事,我看着总是有些不妥。”
原来是这茬,萩娘无语,自己根本没想过要嫁给刘寄奴,若是采棠喜欢他那可是再好不过了,若是寄奴也喜欢采棠那就更好了。
这样的心思她没有直白地告诉李妈妈,只是笑着答应道:“我明白了,妈妈不必多虑,采棠是个懂事的丫头,自然是知事的,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
李妈妈见她显然没往心里去,只能暗自叹息,她活的日子长,听得多,见得也多,如今采棠人还小自然是不会出什么事,若是长大了还不
第一百五十九章 鼎立(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