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娘甜蜜地笑了,抱住谢琰的腰,撒娇道:“如今我人都在你身边了,没有这副画也无所谓。”
谢琰却认真地说道:“若是此画没有在我眼前出现倒罢了,现在既然已经是我的了,便是我死了,进坟墓的时候也要带着它一起的,所以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虽然是一直知道谢琰的心意,此刻见他这样严肃地说话,虽则又是坟墓又是死的,萩娘心里却很是感动,只觉得比什么情话都动人。
她歪起脑袋苦思冥想起来,究竟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自己被顾恺之看到了画下来的呢?
直接去问顾恺之本人不行吗?她突然想到这一点,便问了出来。
谢琰摇头道:“此人出身高贵,又隐居山野,便是旁人想见他一面都难,又往何处去寻他?”
这还真是难办。
萩娘伸手去摸那幅画,观音像是画在当时流行的白绢上的,触手柔软。
上下两头固定用的画轴似是檀香木所制,香气袭人,萩娘敲了敲,里面是空心的。
她立刻挑眉问道:“这画轴本身,你检查过吗?”
谢琰知道她在想什么,叹息道:“绢中并无夹层,就连木轴我也命人拆开看过,里面空无一物,并没有什么猫腻。”
这画究竟是怎么个意思?萩娘也迷茫了。
谢安生前就同谢琰反复研究过这画,却也得不出什么结论,如今萩娘亲自见了,也一样不明所以。
两人讨论不出结果来,各自有些发怔。
“现下我要守制三年,定亲的事情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了。”他突然柔声说道。
第一百五十四章 羽翼(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