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谢琰笑道:“这就有赖将军出力了。”
王恭疑惑道:“此话怎讲?”
谢琰说道:“若是大家都知道,您与谢氏亲厚,与我两兄弟又是交情匪浅,自然不会担心您不顾与谢家的情分,一意孤行调防换将,那军中自然就安定了。”
王恭显然并不是很以为然,作为世家子他也有他的骄傲,太原王氏本就不输于陈郡谢氏。
谢琰又挑动他道:“您能不能掌握北府兵,北府兵能不能听从您的调遣,是您与司马道子及王国宝相争的重要筹码,若是不能放下一己之私,怎能成为襄助皇上的社稷之臣?便是我父亲当日,也曾只是桓温座下的小卒而已。”
王恭想起谢安当日在桓温军中蛰伏之事,也不由得动容,正是有了之前的隐忍,才最终让桓温没能狠下心对谢家下手,才终于成就了谢安的忠臣良相之名。相比起来,自己根本不需要作出太大的让步,只要同谢氏齐心一起对付司马道子即可,本来两家就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谢家又已经主动找上门来,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王恭终于点头道:“既然如此,就依你所言。”
当王恭与谢琰两人同车在军中进出,并笑意吟吟地亲切交谈时,果然军中哗动的声音静静四散了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众人欣慰的目光,王恭之前进军门的时候还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此时方才服了谢琰,果然谢家在军中的地位短时间内是旁人难以取代的。
当谢琰终于从军营离开的时候,已是月上中天,他心中一直隐隐思念着萩娘,此时心情放松,不由得很想去见一见她。
第一百四十八章 言和(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