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结果,两人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计策。
另一方面,谢琰的婚约却已经是定了下来,刘氏已然同朱家交换了庚帖,只等找个好日子成婚了。谢安见自己的儿子不再执着,不由得心中十分纳罕,只是却不好去询问罢了。
谢琰的心中其实十分煎熬,虽然采棠传回来的消息是萩娘一切安好,他却仍牵挂着她,一闲下来就免不了想起萩娘的一蹙一笑。
他虽是手里拿着书在看,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夜夜独寝之时,更是怀念萩娘柔软娇小的身体,便是端着饭碗,也不免要想起在江陵时,萩娘笑意吟吟地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的样子。他当初只是一时气急了,却没仔细想想,萩娘对自己情深意重,在自己最困顿的时候主动前来相随,又怎可能会这般决绝地离弃自己,其中定然有蹊跷。此时虽是已经回过神来,却已然人去楼空。
他也曾想亲自去京口接回萩娘,只是,与朱氏的婚约是父母之命,便是自己再有手段也是无可奈何,婚约既定,现在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追回这段弥足珍贵的感情?若是萩娘回来了,势必会知道这件事,届时他又要用什么面目去面对自己深爱的女子?
一时间,他不免辗转反侧,忧思不已。
此时在司马道子府中,桓玄正与之相谈甚欢。
司马道子今时今日的权势,已经不需要去看任何人的眼色,不需要去祈求别人任何事情,然而,面对自己的故交,同样家世贵重的南郡公桓玄时,却一样地客气又敬重。
见桓玄入内,他远远地就迎了出来,在门上扶住了桓玄的双臂,热情地招呼道:“敬道何时回的建康?若早早派人通知我,我也
第一百三十一章 妙音(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