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甚欢,本是好事,若你有什么旁的心思,你倒是可以先想一想,你的身份和资历与文虞比起来,孰强孰弱?”
那楚雍之前是苏合手下的小丫鬟,也是苏合的心腹,自是明白她的厉害,听她这般诛心之言,吓得脸色煞白,几乎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挤出一句:“奴婢是苏合姐姐一手栽培的,自然是只听从姐姐的差遣,绝不敢有二心的。”
苏合见她果然明白事理,又胆小,比文虞不知强多少倍,便笑着扶她起身,点拨她道:“从前是从前的身份,现如今你与我可说是平起平坐,叫我一声姐姐倒也无甚大碍,只是人前不可再作出如此恭敬卑微的情态来。”
楚雍心下稍安,思索了一番回答道:“奴婢自是省得,在姐姐面前,奴婢自然是您的小丫头,在旁人面前,该有的姿态和威仪,奴婢耳濡目染许久,理应做得来。”
苏合点头,最后嘱咐了她一句:“这院子里的其他人,都无甚大碍,也不必太看别人的眼色。只需按着规矩行事,谁也说不出你什么不是来。但唯有一人,便是正屋的那位,决不可稍有怠慢,必得敬之重之,以侍奉郎君之心待之。若你做不到这一点,到时起了什么变故,就连我也保不了你。”
这意思,难道是说即便不遵守家规,也需得听从那一位的吩咐行事?
楚雍眼中有些许迷惑,她微笑着,似懂非懂地答应了下来。
这日萩娘和谢琰又半真半假地在屋内下棋,却听得外面吵吵嚷嚷地十分喧哗。
萩娘抬眼给采棠使了个眼色,采棠便急步走了出去,差点与来人撞个满怀。
此人作妇人装扮,装束一如既往地华贵精美
第一百零一章 羁绊(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