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并没有告诉她太多。
谢琰也不想同她细说,平白惹她担心。他微笑着回答道:“许是因为最近谢家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的关系吧,父亲自有他的考量。”
他担心刘氏继续追问,连忙岔开话题道:“不知璎儿在王家过得可好,她从小便没有离开过您的身边,如今家族又有事,只怕她虽已嫁做人妇,却也无法安心。”
说到这个小女儿,刘氏的脸上现出宠溺的光芒来,她装作不高兴地说道:“这孩子,一点都不懂事,给我不停地写信,还说要来广陵陪伴你父亲,一点都没有做别人家媳妇的自觉。”话虽是在责备谢璎,眼里却闪耀着喜悦,显然很是喜欢谢璎这样地亲近自已。
谢琰自是明白她的心思,便顺着她的心意说道:“妹妹从小就最爱粘着母亲,以前我和哥哥还取笑她是您的小侍女呢。虽然那王家规矩大,但她怎么说也是您的亲生女儿,就是接她来广陵小住几天,也不算什么出格的大事。”
刘氏心情大好,连忙抓着自己儿子的手,激动地说道:“如此甚好,我也颇为想念璎儿。”刚才那假装矜持的样子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谢琰答应道:“母亲请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很快就能把璎儿接来的。”
他本来还有别的事情要同刘氏说,现下看她一脸兴奋期待的样子,便不想扫她的兴,左右不过是小事,想来刘氏也不会太过在意。
谢琰在刘氏处陪她用完了午膳便告退了,却惴惴地有些不敢回自己的院子。有句话叫“近乡情怯”,真是他现在心情的写照。他既想急着回去安抚受惊的萩娘,又怕她责怪自己,不理自己,毕竟不管什么原因,做错
第一百章 羁绊(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