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跟你玩了。”
谢琰重重点头,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输得自然些。
门外,采棠正一本正经地劝说着采葑:“采葑姐姐,我们俩能来广陵,能进谢府服侍女郎,都是因为郎君看重女郎的关系。你该明白,我们都是女郎的侍女,若行差踏错,就是给女郎丢脸,也是往我们自己脸上抹黑,即便你不在乎你自己的名声,你也不能连累了女郎。”
采葑脸红了,心虚道:“我并没有做什么啊……”
采棠悄声说道:“你以为你刚才的神色,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吗?女郎和郎君都看到了,只是女郎性情宽厚,郎君不以为意,因此他们并没有怪罪你……”她顿了顿,不高兴地说道:“甚至连郎君房中的侍女们都看到了你……的样子,你觉得她们会怎么议论你,又会怎样笑话女郎不能驭下?”
采葑不再做声,半天扭扭捏捏地问了一句:“郎君……郎君也看见了?”一副害羞的样子。
采棠只觉得自己在鸡同鸭讲,她又好气又好笑,急着要点醒她:“你快别做梦了,郎君满心满眼只有女郎一个,就算看见了你也是视若无睹。我来劝你,不是怕你分了女郎的宠爱,而是怕你兀自不知自己的丑态,让其他人平白看了女郎的笑话。”
采葑脸色有些泛白,她固执地说道:“几年前我就见过琰郎了,他还曾十分亲切地对我说话,还对我微笑呢。便是女郎要做贵妾,我只求个通房丫头也就行了,又不是要害女郎,我还可以帮她争宠呢。”
琰郎?这也是你能叫的吗?采棠很想说人各有命,我还是从小被郎君教养长大的呢,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得通透,也不会对郎君
第九十五章 波澜(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