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行礼,说道:“棠儿给主子请安,给女郎请安。”身后采葑和崔妈妈一起跪下行礼。
自从两年前淝水之战之后,采葑已有两年未见到谢琰的风姿,此时她虽是跪着,却忍不住悄悄抬眼偷瞄谢琰的样子,只觉得其人如玉,让人望之心中好生惴惴,一颗芳心悠悠荡荡,如风中飞絮,又如水中浮萍,不知其所归。
萩娘让她们起身,问谢琰道:“你叫采棠她们过来可有什么吩咐?”
谢琰懒洋洋地说道:“她们是服侍你的奴婢,自然要和你住一起呗。”
萩娘更迷糊了,她用狐疑的眼神转向谢琰,警惕地望着他。
谢琰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他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现在就让你暖床的,只不过你是贴身服侍我的‘奴婢’,自然要住在我身边。”说着亲自牵着她的手,走向正屋西面的耳房,半开玩笑地说道:“这两间屋子原本是用作书房的,只是我爱护你的心情,超过了我对书本的热爱,只能委屈它们去别的地方了。”原来他竟是要与萩娘同住一屋。
萩娘看了看,这地方虽然不大,但住四个女人是足够了,自己每晚本就要有人陪侍着睡的,两人一屋住着倒也不嫌小。
最重要的是,正屋不是侍女们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万一谢琰不在家,自己住这里倒也不怕别人打扰。
她心里高兴,就忽略了谢琰话里的“现在”这个颇为暧昧的词语,也不与谢琰假客气,开开心心地说道:“多谢你了,还请你代我向你的‘颜如玉’们赔罪。”
谢琰的眼神透着疑惑,他问道:“为何有时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你哪看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词?”
第九十一章 广陵(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