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当年阮氏难产时那血腥的画面,不由得又抖了一下。
李妈妈最关心的却不是这些,她紧张地问道:“那脏东西是怎么混进主母的吃食里的?”
荟蘙为难地说道:“这奴婢却不知道了,奴婢只是把那荷包放在墙根,之后没多久……主母就发作了。”
萩娘觉得这些大部分应该是真话,只是总觉得她还隐瞒了什么。
她问道:“除了这件事,你就没做过其他对不起我母亲的事了?”
荟蘙答道:“没有了,还请女郎相信奴婢,若知道那东西这般紧要,我绝不会故意去害主母的。”
这种话对于萩娘来说真的只是左耳进,右耳出,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事情都做出来了,难道竟还想要心存侥幸吗?
她想把荟蘙刻意隐瞒的事情问出来,故意端茶说道:“既然这样,你先去吧,等我想起别的事情再来问你。”
荟蘙大喜,自己竟堪堪逃过此劫,被抓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死定了呢。
她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扶着一边的椅子努力站起身来,准备告退。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萩娘貌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那块汗巾也是郑氏给你的吗?”
荟蘙不假思索地答道:“不是的,那是主母自己最喜爱的一块。”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她脸色大变,手脚冰凉地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汗巾,自然是阮氏用来上吊的那块。
萩娘一直都在想,为何阮氏要用如此戏剧化的死法,或者,有可能郑氏只是给母亲下了药让她难产,最后杀死阮氏的另有其人?又或是,其实阮氏真的是自杀?在
第八十章 恩怨(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