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李夫子将剩下几瓶药材的粉末分别取了一点用开水泡开,指着那药粉纷纷下沉的碗说道:“此药名为萝芙木,是滇地一种特有的药材,有微毒。”她犹豫着说道:“此药的汁水和在酒中,无色无味,却能迷情……”
这下不仅是臧俊,连谢璎都傻眼了。
郑氏得意洋洋地说道:“夫君,这等偏门的草药,妾身听都没有听过,更别说亲眼所见了。李夫子所言着实危言耸听,不知您是不是再寻个旁的夫子来确认一下才好,免得误会了大娘。”
萩娘反唇相讥道:“母亲此言差矣,萩娘闺中女子,自幼饱承庭训,知书识礼,怎会用此迷情之药?母亲难道真的以为萩娘与人私相授受吗?此事随便找个妈妈来一辩即知。”
郑氏不为所动,平静地说道:“此药我并没有以为大娘用在了自己身上,正如大娘所说,闺阁女子根本不需要此药,而这个被下药的人……”
她转眼看向了臧俊,问道:“听闻夫君将翠环收房那一日,正是先喝了翠环奉上的菊花酒,可有此事?”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众人好奇的目光纷纷投向臧俊,只看得他老脸微红,讷讷不能成声。
臧俊尴尬的神色无异是最好的答案,在场的众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正如萩娘曾说过的,指点翠环去亲近自己的父亲,确实并不是什么大错,甚至还可说是“子爱利亲谓之孝”,是大大的好事。
而给自己的父亲下迷情药,这可就是耸人听闻的大事了,是严重的有违孝道。
这种内宅之事一般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各府下人的知情人一般也都把嘴闭得牢
第五十九章 对质(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