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是谢家长孙谢该,这桩桩件件都表明了,谢安正密谋对付自己,想要把自己的势力全都清除。
司马道子越想越生气,谢家怎么能这样明目张胆地吃独食,还让不让人做皇亲国戚了,做官不能捞钱谁还乐意做官啊?!不行,一定要进宫去找皇帝理论理论!
他拿定了主意,对桓玄说道:“多谢桓郎提点,我险些被人摆布了还茫然不知。”他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请桓郎与我一同入宫吧,陛下一定也愿意听你分析这朝中情势。
桓玄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狂喜,淡淡一笑,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太元九年(公元384年)的夏天,南郡公桓玄被任命为太子洗马,开始了他的从政生涯。
与此同时,萩娘正在从溧阳回丹阳的路上,去的时候只有三辆大车,回来的时候却有八辆。
萩娘看着手上长长的礼单,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仿佛是知道她的心思似得,同车的崔妈妈悄悄地塞给她一叠纸,她仔细地看了一下,原来是阮妈妈和崔妈妈的身契,以及建康那栋阮家老宅的地契。萩娘汗下,外祖母这手笔是有多大。
崔妈妈说道:“太夫人交代了,我们俩的身契和阮家宅子的地契都是没上礼单的,女郎要收藏妥了,不要被不相干的人发现。”她这些话都是当着李妈妈的面说的,并不自己居功或故作神秘,显然是知道李妈妈在萩娘面前的地位的。
李妈妈连连点头,赞赏地看着崔妈妈,显然认为她说的话很有道理。
萩娘问道:“崔妈妈,您是外祖母身边伺候惯了的老人了,不知外祖母离了你可会有所不便。”这话的意思,就
第三十七章 云涌(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