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看清,也足够她看到桌上有一卷非常精美的卷轴,上面密密麻麻似乎是写满了名字,盖满了指印。
这是什么?萩娘有点迷茫,若说是卖身契,也不至于那么多人的写在一起,也不像是地契;但这需要那么多人签字画押的文件,绝对不可能是小事。投名状?党羽名单?还是……难道是要告御状?她的脑子里涌现的每一桩每一件都非常不靠谱,总而言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萩娘对政治没有非常高的敏感性,但是她本就觉得三舅母这里肯定有问题,因此警觉性很高。另外,三舅母紧张的行为本身就说明了这个卷轴一定有问题!
萩娘尽量不动声色,微笑着入内,拜了下去,说道:“臧氏萩娘拜见三舅母,给舅母请安。”又拉着臧熹的手叫他请安。
只见这妇人神色憔悴,脸色煞白,衣着十分素净简单,头上也无甚钗环。她一边抚着额一边和颜悦色地说道:“不必多礼了,我一向病着,也很少见外人,只是你们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宝儿见萩娘并不回答,作为三人里年纪最大的,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三夫人,我母亲让我带弟弟妹妹们来请安。”
这时一个双髻的丫鬟走了进来,看见屋子里的三个人,唬了一跳。
她连忙问道:“女郎们怎么过来了,三夫人这也没准备什么茶果,要不你们先回吧。”这样的态度,简直是无礼了。
三夫人气喘吁吁地说道:“杜鹃,你怎的这般说话,就是现在去厨上做些糕点也是使得的。”这意思里却还是并不欢迎的样子。
宝儿再愚钝,看到这个情况也明白了自己是被萩娘骗来的,她气呼呼地说:“如
第三十四章 蹊跷(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