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的话,儿就会心烦意乱,到时候在父亲面前不小心说漏了嘴,把母亲今天说的话都泄露出去了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郑氏抿起了嘴,面目十分可怕,她阴沉地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萩娘完全没搭理她,自顾自地说:“要知道,今天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可是众目睽睽,父亲随便找几个道士询问就能知道真相了。再不济,还有今天亲眼看见王公子自杀的那位公子作证,母亲可知那位公子是谁?”
郑氏正是很疑惑这件事,于是问道:“是谁?”
萩娘笑得很欢快:“不告诉你。”
郑氏的脸又绿了。
回到臧府,郑氏吩咐今日随侍的下人都守口如瓶,幸而当时她没有一时口快自报家门,当时在场的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萩娘是丹阳臧家的。只是琅琊王氏瓘郎在季子庙“因情自杀”的消息又成了最新的八卦,没多久就流传到了建康城内。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谢璎。
最惊讶甚至还有点担心的人是谢琰,他都还没开始布局,王瓘就莫名其妙自己死了。
最奇怪的是,他派去跟踪王瓘的人甚至回报说“王瓘被一名女子刺死,南郡公却一口咬定王瓘是自杀,庇护了那位女子”。
这剧情令人不解,谁是敌谁是友也如雾里看花般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不管是表面功夫也好,装模作样也罢,王家的讣告既然送到了谢家,谢家肯定是要去吊唁的。这样的大事,按照规制旧例陈郡谢氏家主谢安携其子谢琰谢璎一起去了王家,由于王瓘和谢璎正在议亲,谢璎依礼穿了素服。
王谧
第二十七章 季子庙(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