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纷纷散开,这是她们司马家的家事,谁敢去劝架?
刘氏和谢璎还沉浸在那个劲爆的消息里,各自觉得不可思议,眼看打起来了,两人赶紧上去把两人拉开。
谢璎拉住鄱阳公主,悄声问道:“姐姐说的可是真的?这消息可靠吗?”
鄱阳公主终于找到了听众,一脸感动地看着她用力点头:“千真万确,比珍珠还真。”
谢璎问:“姐姐可知道那名寒门女子姓甚名谁,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鄱阳公主顿时蔫了,垂头丧气地说:“我不知道,是别人告诉我的。”
谢璎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那姐姐是听谁说的呢?事关家兄的名誉,我想去找那人问个清楚。”
鄱阳公主想了想,很没义气把罪魁祸首出卖了:“侍中王谧的长子王瓘。”
谢璎谢了谢她,悄悄地和刘氏说了。刘氏气恼得很,自己亲生儿子的心事不和自己说却和外人说,当下就怒气冲冲地发作道:“这不孝子,我才不管他的事,你也别管你哥哥了,他有主意得很,我们根本管不了。”
谢璎知道自己母亲是一时气急,也没当真,她思索了一番,把自己的贴身婢女洛儿叫来吩咐了几句,遣她去前厅找王瓘。没多久,洛儿就气喘吁吁地回来了,附在她耳边说:“王公子听我说完,就连声道歉,并说愿意告诉女郎详情,请女郎出了花厅一直往西走,他会在西侧殿门边上的假山后面等着女郎。”
谢璎拿定了主意,就跟刘氏说去更衣,径直向西侧殿走去。
此时男宾处已经酒过三巡,大家都有几分醉意。
南郡公桓玄建议出去散步
第二十一章 春日(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