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子端起静置一旁的粥碗,尝了一口,不烫了。
将米汤送进苹微微张开的嘴,她没咽,汤汁顺嘴角流溢,灰衣男子帮她抹去,温声商量道:“过两天我给你寻些羊奶,暂且用米粥再对付对付。”
“师父,您抱了这么久,把苹给我,歇歇吧?”
坐马车走了有一个时辰了,迟冉见灰衣男子一直逗苹,也想碰。
“不,我不累。”灰衣男子笑笑,颠颠苹,“哄了这么久,还不睡。”
苹还是呆呆的,她最近哭的越来越少了,整天眨巴水灵灵的圆眼睛接触这个对她来说,分外陌生的人间。
阳光侥幸从马车小窗来此,带动一片朦胧的尘埃。
灰衣男子后靠马车座子,享受着安宁,渐渐入梦,抱苹的两根胳膊倒是不见丝毫松懈。
“唔……”她动了动,伸手,抓向虚空,指甲透亮。
***
三天后。
带妻子回了娘家的于全出现在店里。
“掌柜的,咋不多陪陪嫂子?”
“店里扩建,不自己看着不踏实。张叔,最近没出啥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