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平时在家中的很多事都不太敢过问,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贸然说邱哥有毛病,这无疑就找骂挨。
可这事又不能任由它发展下去,就在她束手无策的时候,有人提议巫大姐迷信一回,偷偷去找个大师给自家丈夫瞧瞧,兴许能化解她家中这场灾难,巫大姐想,事已至此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因此声名远播的二舅自然而然的成了大师的最佳人选。
整个事件的大概经过就是这样了,二舅听后一脸深沉的点点头,那装逼范我真不好用那个形容词去概括,反正能把逼装的这样苦大仇深也算是一种境界。
“巫妹子,一码归一码,但有件事我还是得跟你声明一下,其实我不是什么大师,我是一个仵作,对!仵作!”二舅突然一脸认真的说道。
巫大姐听着有些茫然,甚至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仵作这词在当代毕竟是生僻词,哪怕在古装剧中都鲜有出现,更别说一个见识甚少的家庭主妇了。
“哦,,,”巫大姐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事情很明了啦,巫大姐现在是听信闺蜜的言论,觉得自己丈夫在外面惹上脏东西,想叫二舅来驱驱邪,但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让她丈夫知道。
二舅无异议论,而我倒是有点困惑,这做个法事还要搞得跟偷鸡摸狗一样,是不是有点不太过于滑稽。但二舅赶紧示意我闭嘴,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在提醒我不要跟钱过不去。
毕竟大家都是熟人为钱生,为钱死为钱奋斗一辈子。二舅立马就制订出了作战方案,他说邱哥这形迹确实可疑,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得先跟踪他一阵再说。
诡袭人(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