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残墙之下,他的死相极其恐怖,眼球爆出脸颊发青,一看就是被吓死的。他的死造成的恐慌就更大了,连有道法的僧人都死于非命,剩下来的居民就更加确信这里的鬼怨气太大,大到无法化解,据说后来鬼越闹越厉害,剩下的居民虽然爱钱但更惜命,所以都纷纷争相离开。
短短几个月时间这片民房区就剩下不到十户人,由于人烟稀少,那个地区的水电设施又遭到不同程度的随坏,造成一片混乱,基本上那里三不管地带,这倒是为犯罪滋生提供了优渥的土壤,很快这片地区就成了犯罪分子的天堂,处处毫无法纪。
本来好事,这么大工程上马突然搁置对民众也不好交待。但开发商们都知道这工程烫手,没办法,这工程只得从外省招商。当然也如你们想的那样,又一个倒霉鬼来了。
接下这烫手芋头的是福见集团的老总何斌荣,号称精致到头发的老板,猛地一看还确实是,可能平常生活过于奢靡,烈酒美女尝过太多脑袋上的头发连半根毛都没剩。当然这是题外话,无此事件无关,他着手对该片地区进行拆迁的时候,那里总共就剩下两户人家,其中一户人是70岁的瘸腿单身汉,而另一户的户主是个孤寡老太太,她带着个弱智的女儿住在这边。那弱智姑娘天天穿着件碎花棉袄站在工地前,大热天40度高温都不带脱的,嘴里总是振振有词的念着些很吓人的鬼话,时不时的发出阴寒的傻笑。
福见的开发老总何荣斌据也不是什么好货,据说也是二流子出身。他拆迁期间由于赶工期工地频频发生伤亡事件,更丧心病狂的是这家伙连遇难工人发放的抚恤金都全挪用了。所以当时工地门口总时不时有一群人拉着横幅过来喊
长塘尸场(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