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再好,也没多少人愿意跟他们搞对象,因此造成大面积的未婚大龄青年。曾经有人这样嘲笑这个行业,殡仪馆工作人员的业余生活基本上都是在相亲,如果不是,那也是在相亲的路上。
按理说既然业内有这么多单身男女那他们大可以内部消化来个自给自足,但其实不然,不光是外人忌讳这职业,就是连他们自己也是相当忌讳,所以业内几乎都不会找业内的。他们一方面想永久性的脱离这行业,而另一方面又难舍不这份高新,因此这些人几乎长期在矛盾中挣扎。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特训,我由当初的尸体胆怯忐忑变得内心毫无波澜,我甚至有时候觉得尸体在我面前与猪肉无二异。
我想我的内心极有可能开始扭曲变态,如果不是,那也是在变态的道路中前行。还好二舅的及时出现拯救了我,他很隆重的跟我说我的胆魄历练完毕,可以离开殡仪馆跟他干活了。我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几乎都要跪下来感谢他十八辈祖宗,这地方压根就不是活人呆的。
然而下一秒我们接活计就令人咋舌,且听我慢慢道来。
我记得很清楚那日正值晌午,我百无聊赖的在床上打着呼噜,二舅在一旁叼着烟翻看着他一本不知年月的故事会。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你用那火火的嘴唇,,,”突然刀郎沙哑而沧桑的声音从二舅裤腰带上那个带着十八个跑马灯的大喇叭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后简单的应付了几句,就一把把我从床上拉起,说是有活干了。
这可让我的心里有点小激动,毕竟我荒废很长一段时间没赚钱了,可当二舅告诉我这次出活内容时我却大失所望,
尊尸重道(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