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道吵我招了招手说道。
凭我高达二百五以上的智商,我就能猜出来他肯定是又想打我血的主意。当然我是拒绝的,如果任由他随意宰割,我和刚才那几只畜生岂不是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我理所当然的拒绝把二舅给急坏了,毕竟现在是关键时刻,出不得半点岔子,所以他在我和老道之间极力周旋,力求让我两人能搁置争议共同发展。级过一番唇枪舌战之后,二舅终于还是以他的诚意打动了我,他郑重其事的向我承诺,事成之后我一人得我们仨人五五分成,我一人独得五成。
放血虽然有点疼,但想着有不菲的报酬心里依旧美滋滋的。毕竟我肉疼他们心疼,我用我的血汗换取一半的报酬相对来说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法袋在血液中浸泡了一段时间后,老道将其取出包裹在柳框上,然后一把把井口罩住。
“哼!童子鸡血、黑狗血、纯阳之血,加上辟邪的柳牢和噬妖符,任你再强的妖术都够你喝上一壶的了!”老道得意的说道。
为保险起见,二舅又拿了根法绳将血袋给固定好,然后兴奋搓着双手说道:“就等你今晚探头了,只要入了大师的乾坤袋,分分钟让你成下酒菜,看你还嚣张不?”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刚才老道还忧心忡忡的说没有有效的破解之法,现在看起来又势在必得了,这到底是大战前的盲目乐观,还是心生畏惧时的自我安慰?
老道士依旧没有闲着,他用剩下的血画了一大把符,然后叫我们按照五行八门之法依次贴满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八个方位。这样即使制服不了小妖,也能把它困在四合
蛊术(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