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想办法先把四合院中的人暂时搬离出去,他要在院中住上一段时间再下定论。
娄先生也答应的很干脆,他说发生这样的死亡事件后,居住在院中的人不多了,叫他们暂时搬离不算什么难事。
不过二舅突然叫住娄先生叮嘱他,到时候居民搬家时不要大张旗鼓最好是秘密进行,虽然娄先生不知为啥要这样做,但也没多问,他说一切按照二舅的意思办。
说做就做,娄先生很快就动员院中的居民搬离,效率真的奇快,偌大的一个五进院落就剩下我跟二舅两人在里面。
不过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和二舅查遍了院落中所有角落,连笔仙通灵这类招数都使上了,但依旧找不出个所以然来。
寻常的邪术,无非就是通过麻痹人的感官,以狠毒的道法来破坏人的机理以求达到害人于无形的效果,但二舅探查了许久并未发现这院落有任何法术结印。
二舅想了许久,突然开口对我说这四合院可能被人下了降头,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严重了,我们在里面可就步步凶险,这次怕是又要叫老道士来了。
凶险?能有多凶?没钱的日子才叫凶险。
“别啊!二舅,好好的为什么要把那个猥琐老头拉进来分一杯羹,这不是犯贱嘛!而且人家老道士是世外高人,哪里”我一听有些急了,赶紧提醒二舅。
“混账,你想死我还不想!你知道降头有多凶狠吗?”二舅见我财迷心窍,又对着我起来了飙脏话。
降头不就是一种高深的巫术嘛,我在林正英的鬼片里看得多了,大概就是些苗疆巫师用些癞蛤蟆、蛇、蝎子、蜈蚣啥的搞的邪
蛊术(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