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我弄不清楚这姑娘到底是来相亲的还是来寻仇的。三叔公在一旁清咳了两声,大概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两人相亲相出一副苦大仇深么的模样。
当然本着绅士的风度,我没想多跟她计较,我好歹也是一堂堂七尺男儿青年才俊,如果跟一姑娘杠上也太掉分了。
这么有意义的人生第一次,我并不想把天给聊死,但又难找到话题,突然我记起三婶说她会吹箫,我何不跟她探讨一下音乐上的话题呢?当年我在班上唱《冲动的惩罚》也是难逢敌手的,我自信自己有一定的音乐造诣,毕竟那时候一直以满身都是音乐细菌自居的人。
“听说你吹箫是把好手,你一般擅长哪些曲目啊?”
你们不要笑我的问法虽然脑残,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柴米油盐。
姑娘有点吃惊,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让我觉得有点意味深长。
“我最拿手的曲目是二泉映月!”姑娘很干脆的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