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不要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难不成你真以为吕家集体肾虚是鬼闹的?”我很嫌弃的说道。
“说不上来,我总觉得这事过于蹊跷,没道理他们一家三口会同时得怪病,这不科学。而且我感觉吕家这宅子阴气很重,应该是有脏东西时常光顾。”二舅紧皱着眉头说道。
我最受不了二舅生来性滑稽却总喜欢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按我的看法吕哥就是得了脸水肿,他媳妇得了荨麻疹,而他倒霉的儿子应该是撸多了才会大面积掉头发,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鬼怪作恶。
“这当然不科学,这很灵异!”我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
二舅这时不高兴了,他一脸严肃的批评我说,作为一个仵作的传人,你必须要讲科学懂灵异,观察甚微从细节入手,这才是仵作最基本的素质,从那三人的症状来看很明显是外力作用造成的,哪是得了什么病。
二舅的话让我当时心里日狗的心情都有了,自从跟他入行之后,他什么时候给我普及过仵作知识,哪次不是给我讲些鬼鬼怪怪。
说归说,但终究敌不过二舅执拗,我很不情愿的拿着锅灰往身上抹,然后准备回房间睡觉。
“哎,你往哪去啊?”二舅忙着叫住我。
“当然是去睡觉啊!”我很惊讶二舅是不是变智障了,用屁股都能想到的事他还来问。
“谁允许你去房间睡觉的?你肯定在客厅守夜了!要不你这身锅灰不是白涂了!”二舅狠狠的敲了下我的脑袋,然后往房间里走去。
“那你呢?怎么一点行动都没有啊!”我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你傻逼吗?守夜的话一个人
孝子贤孙(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