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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仵作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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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子贤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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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舅盯着他们一家许久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一个劲的叹气。

    “梁大师,我这一家该不会真被人下了蛊毒吧?”吕哥战战兢兢的问道。

    二舅很严肃的对他说自己是个仵作,不是什么欺世盗名的大师。他这话把吕哥吓得不轻,仵作不是专门瞧死人的吗?搁古代就是个验尸官,二舅这是想隐晦的告诉他自己没得救了?

    二舅见吕哥过分解读,瞧着他那慌张神情,连忙叫他放心,说下蛊可是要技术的,若不是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谁会给你下蛊啊!

    吕哥听到后松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不是就好,然后又问二舅自己一家到底是怎么了,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敢打包票,其实二舅也不清楚他家到底怎么了,要不然他也不会一个劲的摇头装深沉。

    不过二舅在询问吕哥情况时得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吕哥说他们一家的症状都是在睡后开始出现,然后在第二天晌午症状又会消失。

    这让二舅很生疑,按理说他们这一家子如果得的是病的话,应该是毫无规律可言的,总不可能全部晚上发作,所以这里面的确有反常之处。因此二舅对吕哥说现在的情况还不能轻易下结论,他得先在吕家住上一晚观察观察情况。

    吕哥家生活条件还算不错,在乡下自建了座复合式的小洋楼。吕哥领着我们上楼去看今晚要住的房间,我们前脚刚迈上楼梯就看到他家二楼的大厅中央摆着一副遗像,遗像上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看年龄少说也有80来岁,遗像的两边还点着香烛,看样子是刚过世不久,不过能在这年纪过世也算是喜丧了,难怪在吕哥脸上看不到半点愁容。



孝子贤孙(二)(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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