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或者说已经成了魃?”我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
二舅点点头,又深吸了口烟。
“那你跟村长挑明了说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鬼片里的剧情人只要被僵尸撕咬到也会变成僵尸,这样循环下去,真要完蛋!”我想着那情景都害怕。
二舅吸完最后一口然后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你傻还是我笨,我们无真凭实据的凭什么说人家家里有僵尸,万一搞错了,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你应该也知道无缘由说人家家里有人过世那是大忌讳,你就不怕被打死?”二舅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那也不能任由他发展啊!你不是一直说你是末世仵作是民族的脊梁嘛!”我焦急的说道,如果真由二舅所说那是太真严重了。
然而二舅的意思是,就算我们在杨梅坑挨家挨户去游说也没几个人会相信这个荒诞之说。就算信了,跟着我们去找僵尸,但以我们这三脚猫的能力,僵尸没被干死可能自己的小命先被搭进去。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静观其变,不要打草惊蛇。
二舅的借口未免有点过于冠冕堂皇,说到底他就是怕死。可是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应对,说实话我也怕死,我自己什么能耐我还是清楚的,想到这我一脚油门下去往家里赶去。
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二舅老早就接到杨梅坑村长的电话,说昨晚村里出大事了。电话那头说的是上气不接下气,二舅连忙叫他先把气捋顺了再说。
原来昨天晚上,村里的张全蛋找到村长家里来说,他儿子拴柱晚上尿急后起床在屋檐下方便突然不见了,好几个时辰都没回来,可杨梅坑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能走到
养僵(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