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觉察到了异常,一个活人身上沾染了这么重的死人味,那么这人必定长时间与尸体呆在一起,所以得出的答案也只有一个:就是这老太太家有人过世了。但怪也就怪在这里,按理说我们这边办红白喜事排场是相当隆重的,如果这老妇家真有人过世,丧乐队早就响彻半边了。可现实是别说丧乐队,村里连个白幡都看不到,这确实极不寻常。
“大外甥,你去刺探一下军情,看能问出个所以然来吗。”二舅朝着我使了个眼色。
确实是个好办法,我说干就干从地上操起一块砖头,紧随老太而去。
“美女,您等一下,这砖头是您掉的吗?”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脑残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但我知道女人都喜欢年轻的称呼,我叫她美女后续的流程应该会好操作一点。
可我看的结果是她反过头满脸诧异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像看待一个弱智少年。
“妈的,智障!”我听见二舅在一边恶狠狠的咒骂。
我也立马意识到自己言语有失,赶紧改口说道:“阿姨,请问杀虎口的路怎么走!”
老太依旧没有理我,而是提着鸡神情慌张的离开了,我本还想多搭讪几句的,可不曾想到的是,这老妇对我很是抗拒,甚至说还有点恐惧。
不科学啊,我有点委屈,甚至又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怀疑。
“我有这么丑嘛!我觉得我看起来还行啊,特别是我这人畜无害的微笑,怎么连个老太太都嫌弃我!”我一脸沮丧的对二舅问道。
“宁可丑到别致,不愿帅的雷同。大外甥没关系的,二舅只能跟你说你在某些方面还是长得挺有特色的!”二
养僵(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