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的寒风萧瑟,一浪一浪朝着袭来冻得我们直打哆嗦,我和二舅就这样强憋着躲在一旁的草丛中足足盯着这婆娘几个小时,直到我双脚发麻也没任何发现。
“不行了,二舅,我实在憋不住了,我想就地解决一下我的生理问题。”我十分迫切的说道,毕竟尿来如山倒。
“行啊,鬼脚七,你他娘的真是一个人才啊。我老梁家出你这个外甥还真是光耀门楣,这冰冻三尺的寒冬腊月,荒郊野外的你竟然有心思想这个,这里还只有我跟你两个人,你是不是上次被电的连审美都变的畸形了?”二舅一脸嫌弃的对我说道。”二舅一脸嫌弃的对我说道。
此时我杀他的心都有了,我他妈就是想撒个尿而已,竟然被他引申出了这么多含义。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是想去撒个尿而已,到底是有多粗俗的品味才有勇气对着你撸啊!”我义正言辞的反击。
“原来是想撒个尿,你还真吓我一跳。不过现在寒风凛冽的,如果你不想你那玩意冻成冰棍你就自便吧!”二舅笑的贼欢。
二舅的话引发了我对他人生的思考,他究竟是有一具多强健的体魄,才能承载起这样肮脏的灵魂。正当我拉下拉链想使劲往外撒的时,前方的那颗古槐突然开始“沙沙”作响,而天上的月亮也不合时宜的窜进云里,这使得原本就不太通透夜色变得更加昏暗。
“大外甥!快蹲下,有状况!”二舅突然莫名的恐慌起来。
我被而就这么一叫呼顿时尿意全无,赶紧战战兢兢的蹲了下来,我和二舅都齐齐的把目光投向李玉凡,只见她脸上再次浮现出诡异的微笑,而此时他头上的那个古槐像
被禁锢的灵魂(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