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终于这话扯回到正事上来。
李巍领着我们往一个阴暗的房间走去,这个房间光线幽暗陈设杂乱,我们脚刚迈进门就闻到阵阵恶臭,这与外表光鲜的小洋楼严重不符。
“二舅,我有种直觉他媳妇该不会吃喝拉撒都在这房间吧?这”我低声问二舅。
“难说,以我仵作敏锐的第六感来看,你的直觉十有八九是正确的。”二舅似乎也觉察出了。
我这一听心里日狗的心情都有了万千草泥马顿时奔腾在心间,这李巍他娘的还有没有点人性,这可是人不是畜生,这女人再疯癫好歹是他媳妇吧,他就这么照顾病人的?
李巍似乎也意识到了尴尬,他一脸惭愧的说道:“梁老见笑了,因为我要忙于生计,加上我老婆病情反复无常,所以疏于照顾有些杂乱。我老婆就在那边,你给瞧瞧到底是咋回事。”
我们忍着恶臭循着他指的地方看去,只见一女人双目呆滞的坐在床头,衣着单薄双脚没有穿鞋,现在正值寒冬腊月,可能没有做保暖防护,她的双脚被严重冻伤,脚背上好几个冻疮在流着脓汁。而我们的到来并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影响,她依旧一脸茫然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二舅走了过去,拨开她凌乱的头发上面的虱子唰唰的就往下掉,一股刺鼻的腐臭味迎面而来,不过细细瞧去这女人虽然衣着脏乱但面目却十分清秀,要不是出了这茬子事这女人应该是个大美女。
“梁老,怎么样?您看出啥门道没有?”李巍着急的向二舅问道,迫切的言语里带着满怀的期望。
二舅长叹一口然后气摇了摇头,因为就他的经验来看这确实不像被脏东西附身。
被禁锢的灵魂(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