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头上,二舅知道,被动物上身必然会咬人,这样做虽然没多大用处但能有效的避免挨咬,这是我第一次觉得二舅是这样的英明神武。
不过这疯婆娘的力气大的惊人,二舅使出了全身解数,都未能将他制服,我见情况不妙于是也加入了其中的战斗。这番大闹腾惊动了守夜的陈氏四兄弟,他们闻讯而来赶忙将这疯婆娘按倒在地。
二舅死死的用箩筐按住那婆娘的头,这时我们清晰的听到一种动物的叫声,声音刺耳且尖锐,类似于老鼠和狼叫的混合二重奏。
“这畜生还挺倔!拿绳子把她捆起来!我还就不信这邪了!”二舅有点懊恼的说到。
很快这疯婆娘就被五花大绑起来,她手脚虽然不利索了,但嘴上依旧骂骂咧咧。
“我要为孩子和孩子他爹报仇!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那婆娘又骂起了和先前同样的话。
二舅再次听到这骂声好像觉察出了其中的蹊跷,他连忙叫老陈用布条封住他老婆的嘴,毕竟是动物上身,怕把它惹急了来个咬舌自尽就麻烦了。
“对了,老陈,你和你的家人这几天有没失手打死过小动物什么的?”二舅若有所思的问道。
老陈沉思细想了一会,突然开口说道:“我记起来了,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四天前我整理后院那个废旧的马槽时,从一块碎青石板下窜出三只黄鼠狼,当时我也没多想,直接一锹扑了下去,打死了一大一小,另外一只钻进墙缝逃了,现在那两只黄鼠狼的尸体还在后院呢,难道我老婆发疯跟这有关系?”
二舅一听,整个事件也就明朗了,大概就是母黄鼠狼附身为夫为子
黄大仙(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