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感觉身体被掏空很快就不省人事。
紧接着就是我口吐白沫和大姐惊恐的呼救声,我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灵魂往高处升去,然后无止境的升到天花板,我低头一看自己的那副皮囊已经被烧焦。
临行前工头还教我走程序,完事后一定要淡淡的点燃一支烟然后再开启圣人模式,劝失足妇女从良,看来这流程是要泡汤了。
或许这也是我人生一种解脱吧,我活着就是一种罪,我这种人就该立刻暴毙,我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人生终于有了是归属。
可很不巧的是,天不遂人愿我并没有死成,迪嘟,迪嘟的救护车把我送到了医院,在医生回天乏术准备放弃我的时候,我二舅冲了出来,在各个该死的神棍把我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
那么在这里我就重点说说我的二舅,我的外公家世代供职于朝廷,据二舅说官职大吓人,可我后来一深究,原来就是个仵作职衔。
当然里面有个传说,据说外公的祖先就是整个天朝史最出名的仵作南宋宋慈——的得力住手,他们世代靠着这门绝佳的手艺受朝廷重视,即便是朝代更迭但他们供职不变,一直延续到清朝,可不幸的是大清亡了之后,随着近代科学兴起和法医的出现,仵作这职业走完了它最后的辉煌,到我外公一辈就这么光荣的下岗了。
后来仵作一职更是彻底从三十六行中抹去了。我外公也就收起家中世代相传的典籍,操起锄头彻底的沦为农民,用二舅的话来讲这叫家道中落。
外公育有三子二女,他们少年时正值灾害时期,日子过的极其清苦,但无论过的再艰难,外公始终秉承着家族祖
乱事惊魂(引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