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头。
现在他们家连细面都吃不起了啊……
想到这,楚娇儿想起来今天张二伯来说的事情。
“大竹,那个耕具你觉得咱们卖多少钱可以?上次你做这个用了三天,你的手工费暂且不说,那些木料还有犁头这些东西都是要买的……”
只见大竹伸出五根手指,楚娇儿见状道:“五两?”
然而大竹摇了摇头。
“五十两?”
大竹瞪大了眼睛用力摇头。
“你别给我说五百两?这就太贵了!”楚娇儿不赞同的看向他。
后者无奈的用手掌拍了一下额头。
楚娇儿见状一愣,随后不确定地说道:“你不会是说五文吧?”
终于,张大竹点了点头。
五文……
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不是大竹,你确定五文?光这木料我们就不止五文了!”楚娇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五文钱?一个包子一文,这一个耕具还不如一顿晚饭值钱了!?
看着自家媳妇儿质疑的神色,张大竹默默的低下了头。
其实他对于自己做的东西一直没什么信心,以前跟着大伯做木活的时候价格都是大伯定的,后来大伯去世了,他做的东西都是村民给多少他就收多少,有的时候给太多了他就会还回去一些,基本上没有挣过钱。
后来娶了媳妇儿,木匠活就这么停了,村民也不愿意来找他做木活了,所以他没什么自信,就觉得五文钱已经足够了。
张大竹的头越来越低,楚娇儿的神色也越来越严峻。
二十六 定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