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拥有的一切,对我来说还远远不够,而且也不都是我想要的。我像要的,别人给不了,一定要我自己去争取。”
“那你想要什么?”
长极被我吼得愣了一瞬,倏而回复:“我想活得有价值。”
我失落,垂眸不语。
长极摸了默我的脸,继续说道:“我不想荒度光阴,一生碌碌无为,甘心做一个闲散王爷。这样的我,你应该也不会喜欢。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缺缺,我的作为不在朝堂,唯有战场能成就。你说做文官不用流血,其实不然。有时候,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远比沙场上的刀剑要可怕百倍不止。我厌恶了与百官在庙堂上唇枪舌战,更厌恶在大理寺对着犯人严刑逼供。缺缺,我说这些,你可懂我的意思。”
我懂与不懂又能怎样,你不还是要去的。
我艰难地别开头,抽了下鼻子,嗫嚅半晌才说:“此去千里远,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舍不得你。”
他吻了吻我的眉心,痞笑着说:“放心,像我这般厉害能人,只要上了战场。用不了多久就可完全击退鲁国那群酒囊饭袋。你就在家乖乖的等着我凯旋归来。待我立下不朽功勋,你这景王妃也会更加受人敬仰,若我名垂青史,自然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在,你也会跟着沾光,以我为荣。。高兴点,别愁眉苦脸的。”
我忍不住回以白眼,喝道:“呸,谁稀罕别人的敬仰,谁稀罕名垂青史,谁想沾你的光。还有,你也忒自以为是了,真以为自己是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啊,说什么要不了多久就能收拾那群酒囊饭袋,这是两国交战,又不是平日里的打架斗殴。上了战场,就是
请缨决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