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你,将来有了孩子就是傻子了。男孩儿想了想就说,那你等着,等我将来成了大王,我再来娶你,到时候,我们的孩子就能叫王子了。后来啊,傻瓜果然成为大王,只不过啊,是个山大王。”
这根本不是什么笑话,是他为了哄我开心,临时瞎编乱造出来的,牛头不对马嘴,毫无笑点。
可当时,我竟笑得那般开心。
笑话的最后,我问他,那个姑娘到最后有没有嫁给傻瓜。秦落雪说有,而且过得很幸福。他说得信誓旦旦,那样笃定。
想完这个笑话,我真的笑了。这笑话真好笑,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收都收不住。
我记得他问过我,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他,我慌了,怕他误会,怕他对我死心,想唯一一次纵容了自己,去告诉他我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了骨子里。可最后,我还是没说出口。
有的话错过时机没有说,就永远无法再开口,有的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一辈子都错过了。他自有良缘,我亦有归宿,他已娶,我已嫁,各自安好,前程不拖。
我的一生,从未有过半点自由可言。小的时候,为了存活而担忧,长大以后,为了世俗而低头,出阁时,为了顾全大局让步。没有一刻活得像自己,或者说,我自己原本是个什么样我都无法定义。我习惯伪装,就算伪装的本领并不高明,漏洞百出,还自欺欺人的骗自己说,别人看不穿的,因为我都看不穿,别人怎么会看穿?只在最不愿想起的时候,又会不由自主的自嘲,我其实,活得很悲哀。
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碧野朱桥当日事,人不见,水空流。
韶华不为少年
曾为系归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