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太子甫,事关我姑母半生荣辱,事关陶家被灭门的南瞻堪舆图一案,也事关长极。他究竟是谁的子嗣,我想,就算你没兴趣知道,也多的是人感兴趣。比如太子颛,再比如,我们的圣上~”
“闭嘴,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废话,我听不懂,也不想再听。”
我急得不行,真怕她会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落在旁人耳朵里,宣扬出去,那到时候长极的处境可想而知。
我咬牙切齿,恨声道:“你是在威胁我?你就不怕,我会杀人灭口?”
她放肆大笑,声音魔怔一般癫狂,笑罢才道:“换做别人我还可能有所忌惮,但是你,我完全放心,你不会杀我。”
是啊,我怎么可能杀她。
“于你而言,知道这些事,你便能清楚的看清一些人,譬如,对你的丈夫你会有更深刻的认识,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人。而对长极来说,我知道的这一切,更是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可以说,一切因他而起。你就不想知道,他都做了什么?你帮我,你帮我逃出宫,等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去,我自然会将我知道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给你。”
我到底是忍不住说出心里疑惑,问道:“我怎么觉得,你不像陶絮儿?”
她未免,知道的太多了些。
“人都会变的。经历了这么多,我若还像当年那个头脑简单,只会大吼大叫的陶絮儿,这实在也说不通啊。所以,可不得变聪明些,为自己考谋划后路。”
我深以为然,她是变聪明了不少,竟学会这一手和人谈条件的本事。
我闭了闭眼睛,无可奈何,终于是妥协道:“你让
妥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