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看不到罢了。我只是觉得好奇,我一个旁观者都能看清她的心思,你为何就看不清?”
他转身凝着我,目光从之前的空洞无神,变得稍亮些。
“那日我们同在东宫,无意说起你去猎聘雁的事,我们都以为,你是真的准备向她求亲了,允小五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等到了。她高兴的忘乎所以,连多年墨守的矜持也抛诸脑后,毫无形象的跟着我们疯闹,还拉着于归向她询问什么夫妻之礼,说希望成婚后,尽量做好,不在你面前出丑。她当时,是满心盼着你去求亲。可如今,却是空欢喜一场。
我的一番话,说得秦落雪频频皱眉,眼里的光彩又渐渐黯淡下来。木然抬头瞧着枝头两只并肩的喜鹊,似笑非笑,似愁似喜,我看不透。
“我说这些话,不过是替她不值,并没让你现在心生惋惜,再起反心,反而会伤了安康。你既然娶了安康,也请你好好善待于她,敬她爱她。还有,你原本要托我捎的话,你想说什么现在就说吧,横竖木已成舟,我再与你说多少允康的好也没意思,你要我替你传给她的话,我也定会传去。”
他垂着头,不敢看我的脸色。我叹了口气,催促道:“你倒是说呀。”
他怔怔,赧然失笑,遂道:“现在,我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原本今日来,就是想托你帮我问句话,我想想问问她,这么多年她心里可曾有过我。若是她说从来没有,那往日里我千方百计讨好,还望她莫再见怪,全当是我自作多情了几载,惹了她的烦。但若是,她心里有过我……也让她舍了,我娶不了她,算是我负了她。如今她良人已得,我祝她,尔昌尔炽,载明鸳谱。”
他说
误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