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有孕,所以这些衣服也用不上。我还担心,箱子里的衣服长年累月的放着,时间久了会捂出霉虫,会可惜了母亲的心意。如今好了,东宫里添了小皇孙,这些衣服也不用再搁置。”
我愣住,愕然道:“于归,这衣服既是邕王妃给未来外孙准备的,我觉得你应该留着,不能送人。这衣服放着不会生虫,你放着,等你以后有了孩子再拿出来不迟,至于小皇孙,你大可以送些其他东西。”
于归眉眼一垂,赧然失笑:“我的孩子?我,应该不会有孩子吧。”
我被于归的话吓到,一下握紧她的手,宽慰道:“你别这样想,你怎么会没孩子,你还年轻,天光漫长,保不准哪天你就有了。说到底,你终究还是要当母亲的。”
于归掩嘴一阵咳,放下剪刀,慢慢拾起桌上的枝叶悉数都扔进香烟炉里,她淡淡说道:“我体性寒,本就不易受孕。再加上人为所阻,坏了孕时,更不可能会有孕,哪敢再期盼什么孩子。我只求,我活着的时候,能少些约束,多些自在,如此,即便哪天我不得不走了,倒也没太多遗憾给我。”
“为人所阻?哪天走了?于归,你都在说些什么傻话,你吓着我了。”
我被于归的话再次惊到,我瞪圆了眼睛一瞬不瞬的凝着她,企图在她脸上看出什么异样,但她面露恬然,镇定自若的回望着我,并未有什么问题。
我试问:“于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兀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太猛,也咳得太猛,以至腰都直不起。我赶忙起身给她顺背,她摆手示意我坐下,然后捂着肚子,憋笑道:“看把你吓得,我逗你玩呢。”
温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