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起一块桂青桃凑到他的鼻尖边,他扭头看我,我赶紧堆笑,瞧着我如此和煦笑容,他也不好再冷着一张面孔,便勾唇回了我个笑脸。
“尝尝看,这是母亲差人送来的青桃,又香又糯。”
说着,我便将手里的青桃囫囵个塞进他嘴里,也不管他的嘴包不包得下。长极哭笑不得,腮帮子被青桃撑得鼓鼓囊囊,跟只仓鼠似的,真让人有想捏一把的冲动。
等他费力咽下去最后一口点心,这才腾出空来教训我,他一把拉我过去,然后环腰抱住我坐到他腿上,长指一屈,又是个响亮的脑瓜崩落在我脑门上。
我捂住额头,瞪眼剜着他恨声道:“如果哪天我变傻了,必然是被你给弹傻的。”
他轻笑,用力捏住我的鼻子左右扯了扯,甚是讨打说道:“分明就是天生的傻气,却还要讹人?”
我白目以对。
忖度须臾才开口:“我回来路上遇见孟节了。”
他默了默,挤出一个“嗯。”字给我。
我捧着他的脸,佯装生气:“你就一个嗯字给我?你都不问我们说了什么?”
“想。”
“那你倒是问啊。”
“你说。”
我无声叹息,环臂抱于胸前,愕然凝着他:“你这是怎么了,你就不能多说一个字给我啊。”
他刮刮我的鼻子,好整以暇:“我这不是说了两个字嘛。”
“算了算了,再争下去也没意思。”
我憋着一股气从他膝头起来,他见我要走,立刻跟着起来拦着我,居高临下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独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