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节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潇洒的撑开折扇,笑得风轻云淡:“孑然一身,乐得自在。”
短暂的寒暄,我恍然想起正事,惊呼道:“对了,我在找允小五呢,你有没有看到她?”
“看是看见了,不过,你不用找了。”
“嗯?”
孟节将单手背于身后,显得他整个人温和儒雅,他道:“她刚刚跟着阿雪走了。”
我诧异:“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你专心看皮影戏的时候。”
我们同行了一段路,他送我至马车处便欲告辞,我临上车之际,倏又转回来,匆匆道:“今夜遇见,并非偶然,而是特意在这里等来的。”
我怔住,平缓开口:“我们是朋友嘛,你外出回来了,理应是我登门拜访才是。若你早些传人通报一声,我一定备着礼去探看。”
他辗然落寞,轻轻道:“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随后便是良久沉默,我定定看着他蠕动嘴角,欲言又止,真怕他会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但又不知该如何什么将他打断。
他顿了顿,终是忍不住开口:“我很想见你,真的很想见你。但我不想去景王府,只想单独见你一面。”
我冷言将他的话打断:“所以你就在这里等了我一日?”
我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往后退去到我刚好能和他平视的一定位置,才郑重开口:“孟节,我觉得你不该说这些话,我已嫁,是为他人妇,像这般不合规矩的言辞,请你以后莫再提起。我们是朋友,是熟识,但也不能胡乱的说笑。你这话若是落到有心人耳里,大肆传了出去,毁不毁
独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