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亮色,微微眯眼,问道:“我?我能有什么资格?”
我正色以对:“你稳重,善良,温柔大方,而且善解人意。”
“还有呢?”
我换了个顺序,重复一遍:“你善解人意,温柔大方,善良,你稳重。”
我不是个会说话的人,准确来说,我不是个善于说安慰话的人。若是叫我说俏皮话和废话,那我是顶顶厉害的,但若叫我正儿八经的去开导宽慰别人,可真是太难为我了。
我这没用的废话说完,允康果然是沉默了。
她一言不发低头凝着手中蔷薇,怔了好一会儿,忽而问我道:“缺缺,你觉得蔷薇能配得上牡丹吗?”
我不解,凝着满架繁花,哂笑道:“蔷薇和牡丹?你为何要拿二者做比较,这完全没有可比性。”
她眸光清澈,笑时,梨涡浅陷:“蔷薇是配不上牡丹的。”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世人皆以牡丹为贵,蔷薇不过荆棘丽色,只做陪衬,而两者如何才能相配。既知配不得,便不该多生无谓心思。”
“怎能这样判定,在我看来,牡丹和蔷薇自是各有千秋,不分伯仲的。牡丹是牡丹,蔷薇是蔷薇,各自都有不同。”
她不说话,只讪讪一笑。
我似懂非懂,想了想,还是问出来:“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是在担忧自己配不得秦落雪吗?”
她依旧没说话,缓缓点了点头。
“允小五,你莫要这样想,你配得上,你真的配得上。”
“好了,不说这些了。”
她兀地打断我的话,目光越过我看向前方,柔
烽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