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我在陶贵妃那里初次听到了冬嘉这个名字,陌生异常。但我好奇的是,你与冬嘉,究竟是何关系,你为何会有她的画像?”
长极死死盯着画看,脸色越来越白,垂下的手渐渐握成拳头,一字一顿道:“这是陶贵妃告诉你的?她都与你说了什么?。”
我一怔,顿顿道:“她什么都没说,都是我自己的横生出的疑问。”
“那你又猜到了什么?想知道些什么?”
我摇头,如实告知:“我什么都猜不到,我在等你主动来告诉我。”
“好,那我全部都告诉你。”
长极艰难地开口,悚然抬目视我,眼球竟泛起了血丝。看来,我是触碰到长极的逆鳞了。
“我是不是,强人所难了?”
他赧然失笑,声音暗哑:“是啊,确实是强人所难了。”
我突然不想知道他的秘密,十分后悔我的自作聪明。我迅速将画轴卷起来,讪笑道:“那我不问你了,你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我们回去睡觉吧,”
我抱着画轴转身欲走,却教长极给拦住。
他于身后问我:“你不想听我的秘密了?”
我道:“这问题看起来不好回答,所以就不让你为难了。”
“回答你的问题,从来不会为难。”
我举目凝视着他,他收敛了之前的愠怒,半低眼帘,长长的睫毛映出浅浅的暗影。他叹了叹气,微露出一丝难得一见的悲怯:“你想知道的,我今日便通通告诉你再不隐瞒。但是,你听完之后就要忘了我说的每句话,绝对不能提及半个字。”
见我沉默不语,他又
成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