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陶娘子弥留之际特意宣我进宫所为何事,她,可是对我留有交代,还是要我替她去给谁传达什么话吗?”
陶贵妃大临前,只怕是心念着宴臣公主,可惜宴臣远嫁了鲁国,相隔千山万水,骨肉分离,终是再不得见。
听笙愣了愣,忽而笑道:“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本宫与陶娘子的情分不多,还没熟到可以给我交代遗言的程度,她要对你说什么,怎会告诉本宫。至于她为何要宣召王妃,你应该比我更能想通才是。”
是啊,陶贵妃怎会跟听笙说什么遗言,用鼻子想都能明白的事,我为何也糊涂了。
她会想见我,其实也不难解释。她以前就说过,她将我当做是女儿。此番她病危,亲女不在身旁,这才会临终宣召我来,大抵是想要以此来慰藉心中缺憾吧。虽不能见到最后一面,但我实在是尽力赶来了,也算对得起了我与陶贵妃最后一丝情谊。不管怎样,逝者已矣,过去种种都不必再提。
屋内冷清,素色灼眼,我待在这里只觉得内心深处泛起阵阵寒意,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儿。
我向听笙请辞道:“既然万事已妥,缺缺留在这里也是无益,便不作停留了。陶娘子的后事,还望娘娘多劳心。”
我欲走,听笙一下唤住我。
她于我身后朗声说道:“你就不想知道,她可留有什么东西给你。”
我拧过身与她对视,“伶娘娘不是说陶娘子辞世时您不在,为何还知道她留有物件?”
她莞尔一笑,明媚动人,粲齿轻启:“我说什么你都信?”
什么意思?我表示不解。
她平静说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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