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还说,你还在诋毁我。”
他连声求饶,我都装作没听到,犹自去提扯他的耳朵,抱着他的头使劲摇晃。
等我气撒得差不多了,他那耳朵也红得不能细看。
长极哭笑不得的揉了揉额角,无奈道:“你这小暴脾气,可真是不能惹啊。”
我大哼一声,扭头横他一眼。我瞧他一身水雾未干,头发还滴答滴答的掉着水,我一下心软,蹭地就蹦跶下床。
他在身后唤我:“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儿?耳朵都被你扯破皮了你还不消气啊?”
“不要你管!”
他以为我还在跟他生气,怕我要出去,吓得鞋也不穿的跑过来拦住我,小声小气的跟我赔罪:“我真的错了。你要是还在生气,那你再揪几把我耳朵消气行吧?”
我噗嗤笑出声来,乐道:“不气了。你站着别动,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