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口问她:“您为何会这么喜欢我呀?”
我很好奇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有宴臣,又不是没有孩子可以疼,怎会视我一个异族女子为女儿。
大概是我问得太唐突了,让她有些懵。
“是啊,我为何会这么喜欢你呢——”
她讪讪收回了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嘲似的笑,转身背对着我,我凝着她的背影不知所措。
静默顷刻,她又拧过身来看我,已然湿了眼眶。
她粲齿莞尔,说道:“大概因为你是北邱人吧。”
我懵懵的问:“这与我是北邱人有什么关系?”
她突然问我:“你可曾听过前废太子百里甫?”
我越发觉得茫然不解,但还是诚实点头说知道。
她却不再搭理我,犹自踱步走至院中,重新抱起她的琵琶,试了试弦,再次弹奏起来。
我将拎着的食盒交到曹宫令手里,提步向陶贵妃走过去。
我坐在她对面,小声小气的问她:“陶娘娘,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是不是要跟我说什么话呀。”
她还是不理我。
曹宫令叹了口气,对着我躬身行礼说道:“景王妃莫要见怪,娘娘这病时好时坏,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清醒时候多,与人说话也正常,但若糊涂了,不哭不闹,就是不说话,只一个劲儿的弹琵琶唱戏文。现在,只怕又犯病了,王妃莫要多心,娘娘不是故意不理你。”
“不碍事的,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我今日来,本就是想看看陶娘娘在这里过得好不好。我听说了她的病情,还以为很严重。但现在
藻燕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