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摇,金钗锦衣绣罗襦,曳地裙裾生冶色。看来冷宫的生活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凄苦,至少她的行头没做多少改变。
她怀里抱着一把琵琶,弹弹停停,终不成章,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什么,应是在嗟叹人生的不如意。
我心里一酸,忍不住唤了句:“陶娘娘”,她愣了须臾,以为是幻听便没做搭理,我又提高的声量唤她,她这才听清,猛地回头问道:“是谁在那边?”
“我是——”
她惊喜出声:“是宴臣嘛?”
不待我回答,她便放下了琵琶,起身疾步向我走来,身边的曹宫令连忙跟上去扶她,生怕她会跌倒。
宫门在哗啦声中打开,我看着她慢慢向我走近,脸上带着和煦笑容,她怕是将我的声音错听成了她的女儿。等她步履匆匆靠近门来,看清我不是宴臣后,神色一转,是遮不住的落寞。
她凝着我出了神,怔怔不言,几欲落泪。
我慢慢向她走过去,小声的跟她问安,一如往常般恭敬,还是唤她做陶贵妃,她惨然失笑,更正我的称谓,说:“我喜欢你叫我陶娘娘,缺缺。”
看来她没有疯彻底,还能认得我。
我略略迟疑,还是甜甜的唤了她一声陶娘娘。
她貌似很高兴,暗淡无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亮色,频频的点头,还忙不迭要取下她手上的琅玉手镯要给我。
我错愕,哭笑不得的说:“陶娘娘,这次缺缺可不是来向你讨要赏赐的。”
以前进宫去,每回都能从她那儿得到好些宝贝,珠钗步摇,锦罗绸布,珍珠珊瑚,还有各类的小饰件,只要我甜甜夸
藻燕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