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注意保养。你看你年纪轻轻的,脸上的斑却冒出好些来,都快成黄脸婆了。”
女人素来爱美,花抚亦是如此,我一诈,她果然上当, 苦兮兮的捧着脸颊哀嚎连连:“不会吧,我平日里很注重养生的呀,真的有斑啊。”
我笃定道:“对啊,可多了,你要不信可以问问朵步,她从不说谎骗人。”
话音刚落,花抚便一个箭步冲出门外,嚷嚷着要去照镜子。
我长舒了口气,将这画细细卷起妥善放置,待寻到机会再向长极说明缘由。我倒不是怕他一直误会是我偷拿了画,对我心存芥蒂,只是单纯觉得没意思罢了。又或者像是朵步说的其中有什么误会,我冤枉了他,岂不是给自己添堵。
从书房出来,刚走至院子时,兀地就起了一阵怪风。这风很大,吹得人眼不睁,扰动挂在枇杷树上驱赶鸟兽的铜铃,惊起满树野雀。我驻足不前,眼角扫过地上那些颜色异常艳丽的花瓣。红如赤绸,妍过蔷薇,这花我认得,唤做离娘。
南瞻虽四季温暖,百花盛集,但离娘花在这里却是鲜能看到,唯有胡人居住的地方才有。花抚她们不知,我和朵步却是再熟悉不过的。
我扭头瞧着朵步,问道:“这儿怎么会有离娘花呢?”
她与我对视一眼,眼神之中透着疑惑,似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偏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朵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朵步垂眸不言,神色复杂,讷讷地摇了摇头。
我叹了口气,“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正欲往卧室走
离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