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长极见我哭,以为又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伤着我,遂十分负疚的跟我道歉:“你别哭别哭,是我说错了话,你要听什么好话我重新说就是了。”
我努力止住眼泪,怕他笑话我哭的原因,只得嘴硬道:“谁哭了,我才没哭。”
也不知怎地,今夜眼泪尤其泛滥。
他的手抚摸在我脸颊处,细细为我擦去泪痕,倏又捏了捏我的鼻子,调笑道:“就是哭了还不承认。如果是因我说的那些话哭,那你未免也太小气了些。”
我揉揉眼睛,嗡声嗡气驳回:“我才不是因为这个哭呢。”
“那是因为什么?”
他凑近看我,眼睛黑亮得像装满星子似的,眼神灼热,使我不自觉别开眼。“我头疼不行啊。”
我随意扯谎,他还真信了。
“真犯病了?那你为何不早说。”
话落,他便急急忙忙起身,安抚我道:“你莫怕,我再让人去请莫太医回来,再予你扎几针就好了,”
乍听莫太医大名,我心里就咯噔一下,立刻翻身起来飞快跑到门边拦住他:“长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