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躁的擦拭他的药箱。
我一瞬不瞬的盯着长极看,他也气定神闲的回看我,忽又咧嘴哂笑道:“这样瞧着我做什么?”
“没看什么啊。”我往内挪了挪位置,腾出足够的空间让他坐下。
长极敛了笑意,抬头召来候命的莫太医。
我看着莫太医的医箱就发怵,尤其是此刻他展开一整排粗细不均,明晃晃,亮闪闪的银针时,简直是心惊胆战。
我眼神一动,脱口而出:“别过来!”
长极皱了下眉头,看向我:“你时常会犯头疼病,哪次疼起来不是疼得死去活来。这病须得及时根治才行,越往后拖越严重。你这次都吐血晕倒了还逞强。”
“我吐血晕倒也不是因为头疼引起的啊。”
“那是因为什么?”
“不知道!”
我严词拒绝,“总之我不针灸。我头疼的疾病,是自娘胎里便带出来了,看遍天下名医都无效,何况寻常大夫。这病是治不好的,何必多此一举。”
莫太医握针的手猛地一颤,脸色酱紫,怒不能言。我自知说错了话,遂急忙改口:“虽然莫太医医术精湛,妙手回春,但……我这病非同小可,轻易治不好,还是算了吧。”
长极眼神深沉,不容反驳:“不管治不治得好,你都得试试看。”
“可我不想扎针。”
“唯有此法最为有效。”
经我强烈的反抗,最终……还是无效。无奈只得认命。
我紧紧抱住长极的胳膊,任由那锃亮的银针一根根刺入颅骨,疼得我乏意全无,眼泪直流。等莫太医一整包
高山仰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