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没长的孩子,还要什么孩子。”
朵步眉头一皱,便板着脸开始训斥,“又在说什么傻话,你都几岁了还是孩子?十五岁,已然到了可以生子的年龄。你既嫁做**,理所应当是要为夫婿生儿育女,繁衍生息的。怎还在由着性子来,说这些没用的气话。”
朵步的坏脾气一上来,不管是谁不给好脸,尤其是训斥起我,更是半点情面不给。
我咽了咽口水,大气也不敢出。她将药碗抬起,递到我眼皮子底下,稍作停顿,随即又道:“你可以不理会我的一番心意,却是不能白白浪费这来之不易的药,快喝了。”
我明确拒绝:“朵步,我不喝这药,我又没病。我肚子疼,要喝红糖姜茶。”
“喝完这个再喝其他的。这不是治病的,只是调养身体,你只管放心喝下去,并无副作用。”
我不想辜负朵步的好意,可也不想平端喝些没用的东西,她再将碗递进时,我下意识便去推。一递一推间,便打翻了这药碗。
汤水四溅,泼了一地。
室内静谧如雾,两两无言。
我难为情的耷拉着头,竖着耳朵听候发落,等待良久,朵步竟是连重点的叹气声都没发出。
她这样沉默让我心里直打鼓,顿觉山雨欲来风满楼,十分恐慌。透过余光去看她,只见她像一尊佛似的坐着,一动不动,神色凝重。
我慢吞吞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拽拽她的衣袖,企图讨好。她不为所动,淡然抽离我的手,扭身背对着我,继续沉默。
我深吸口气,不顾她的抵触去抱紧她的胳膊,撒娇求原谅:“朵步,你别这样,别不理
祸起萧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