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你呢太子妃。”
于归讪讪一笑,迟疑不决,仍不肯迈出一步。
我叹了口气,“看来,须得我出马不可。”
湖畔中间有座桥,隔着百里颛和于归,我拽着她急匆匆跑去,刚踏上桥,未曾想,还来不及跟百里颛说一句话竟不知从哪里来了个侍婢,打断了我们的脚步。那婢女向百里颛福身不知说了什么,百里颛未做迟疑,立即转身要走。回头时见着于归,有一瞬诧异。我推了推她,逼得她向前走近几步。
百里颛离得尚远,眯眸凝了凝,随即勾唇笑问于归:“回来了?”
于归怔怔的望着他,面无表情,想必心情复杂。
我小声提醒于归要走过去,她堪堪点头,隔着一段路程,只微微福身行了个拜礼,鬼使神差的想要遁逃:“殿下,妾身先行告退。”
不待百里颛唤住,于归立即拉着不明所以的我大步离开。
转身之际,我听到百里颛在身后轻唤于归。于归停下脚步,缓缓回头,尽力扯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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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帝近来心情大好,为了表达他这份喜悦,又扮了一回月老,赐了两桩婚,赵青鱼配了新科状元林周,盛云姜许给了陶若。
我在饭桌上听安平说起此事,惊得胃口大减,原本是要吃两碗饭,硬生生被吓得只吃了一碗。
“您没听错,是赵青鱼和林状元?陶若和盛云姜?”
安平郑重点了点头。
我圆喔着嘴,仍然不敢相信,再三向安平确认:“是赵青鱼,安阳王府的郡主赵青鱼?”
安平浅笑:“你这孩子,年纪不大,
戏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