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说句话,他就出了门,行色匆匆,不知要去做什么。
长极这一走,又是四五日不回来。
——
屋内金猊兽吐着烟圈,溢出阵阵芳香催人眠,我坐在窗边将帘子卷起来,看着院内被雨水润泽过的枇杷树,洒落一地的杏花瓣,还有屋檐下那几只暂停的鹧鸪,真是美极了。看着如画美景,却觉少了些许人间气。
月食蹲在我身边,一摆头,雨水四溅,洒我一脸。
我想我一定是憋闷到了极点,居然心血来潮去想要去写写字、作作画什么的。人啊,最怕无聊,无聊起来,连最讨厌最无趣都想尝试。
这样想着,果真起身前往书房。
研墨湿笔,铺开纸张,却提笔忘字,与月食人眼瞪狼眼,不知该写什么是好。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长极长极长极……
思定许久,忽想起建康近来盛传的一首新词,遂提笔写下。
鹧鸪天.代人赋
近暮子规啼新愁,寒塘残藕道晚秋。
但若少时浮生许,何泣人间无白头。
栀子谢,簪花鬓,相思手写竹笺柔。
劝恨青山久磐石,却遗蒲苇韧如丝。
……
这是陶若在醉生殿里填的词,最近在建康城盛传。
据专业人士——于归的分析,陶若定是和醉生殿的某位姑娘感情破裂,两人分手时,人家姑娘走的潇洒,而陶若却放不,为了这情伤大受打击,酒后作了一首登不上大雅之堂的酸词,以此来怀念他逝去的爱情。
大抵陶若名声在外,这词虽没什么好句
只道寻常(2/6)